可怕的不仅仅是公司政治本身
2008年2月29日
我所经历的公司政治
文/黄怒波,中坤集团董事长
我想,公司政治肯定是舶来词,听起来又文雅又深奥,感觉不到丝毫残酷与凶险。其实,做企业的,谁都绕不过这个词,只不过各有各的经历,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隐痛,都不说罢了。我呢,犹豫再三,想到了底,觉得还是应该论一论,以本人的经商历险记为案例。一是为说出来好玩,二是供想经商的和骂奸商的仁人志士们茶余饭后一乐。
本人原是在中央部委工作,零距离地耳闻目睹了历次重大事件。做了商人,原就想图个简单,要个清静,远离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赚着了钱出诗集游山水,赚不着饿死了算。一句话,自找的。再套当下时髦的一句话“我的身体我作主”衍生个“我的心情我作主”。
但始料不及的是,做了商人,尤其是做了不大不小的老板,这公司政治的许多麻烦,竟如那夏日草原的蚊子,让你打也打不尽,躲也躲不开,哭笑不得。
先说一种做国有企业的涅磐历险吧。
从中央部委出来,又误进了某国家部门,被指派往某出版社任主持工作的副社长。那社奇烂无比,基本上靠卖书号为生。社里的人许多都经历了“文革”锤炼,又是个事业单位企业管理,谁都有捞钱的道,谁也不怕谁。几年中,一连有6个社长被赶出了门。那些人斗争经验太丰富,公司政治基本延续了“文革”手法。一是告状信写得极好,估计诺贝尔文学奖若有此奖项,那社里会有一大批人获奖。二是以色引诱,设套坑人。本来,那种烂社里的女孩女人们丑得俗得咱都不敢看、不愿想。但原来的长们都是快退休的老头,在机关里待得像和尚,一时间就经不住仗势,有的据说就势松了裤带。可好,这下证据齐全,不得不另做安排了。
我年青,“文革”尚年幼,斗争的本领没来得及学好。刚从中央部委出来,又是个死心眼,坚决不再让卖书号。这等于断了所有人的生路,犯了死罪。那些骨干斗士憋着不发,先动用了美人计。但不料,咱有诗人的风流特点,见过美女靓妞;再者,咱明白前程还早,绝不能拈花惹草。因此,此计失效。第二招,很下流。半夜里弄了个盲人和烂泼妇在我的楼道里大骂大叫,说是骗了她的人,欠了他的钱。冲出去,打不得,骂不出口,只有心里发狠,必报此仇。第三招,他们使得太狠毒











注意:本网所刊登的文章,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