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哈哈与达能之争:宗庆后的“中国式离婚”
李淳:宗先生我想跟一下问题就是说这个致命的东西或要害的东西,是对于外方而言,还是对于中方而言还是对外合资公司而言?
宗庆后:是对双方合资公司而言,是对双方而言,因为你双方办了这件事情,而且应该是你外方主导的。
主持人:今天我们从六大商学院当中请到了一些非常重量级的学者,来担任我们今天的观察团的成员,他们现在就在我们的现场,我们来看看经过刚才这个商标之争的讨论之后,他们的观察结果究竟是什么?来,我们听一听看。
杨杜:过去我们中国的企业家是情理法的排序,西方的企业家应该是个法理情的排序,那未来我觉得两家不要再打下去,中间一定有个妥协,那个妥协就是不要太讲合法,也不要太讲合情,在合理上去来考虑到消费者的利益,考虑到共同的发展,怎么去做?当然我觉得这一架就是拿出领导的风格来了。
主持人:宗先生,您是情理法或者情法理,或者法理情什么样的一个排列顺序?你面对规则的时候。
宗庆后:应该是我们原来是情理法,这次我是要跟他讲法的,我绝对不跟他妥协的。
宁向东:我觉得刚才用婚姻来比喻这个合资其实蛮形象的,等于是小两口结婚了,由于没有经过一个很好的恋爱,所以心里边其实还装着各自的那个老家,然后男的可能看得自己的父母,会比女的更重要,女的觉得他的父母比公公婆婆可能更重要,于是就在这种情况下,就产生了一定的纠纷,两个人就搬在一块过日子了。隔两天,女的就看男的弟弟怎么穿的衣服就是我给老公买的或者什么,出现了纠纷,所以所有的故事,我觉得是这样但是从刚才这个叙述里面,我觉得其实是现在,里边有一个规则转换,我们的企业家其实还需要更多的了解,更多的注意中国企业实际上比较多的是一种人治的传统,很多著名企业都是一个人的企业。但是西方的企业呢,它比较多的是我们说讲的理是董事会,股权结构、是资本意志。所以中国企业是人合和资合结合,而西方企业往往比较多的是资合,所以从人合加资合到单纯的资合的转变。其实我个人认为,是达能这个游戏规则变化,所导致这场争端的本质的原因。
张维炯:听了宗先生刚才的陈述,我也为宗先生感到惋惜,有几点我想说一下。一个就是宗先生说娃哈哈和达能合资的这几年当中,从达能身上不管是技术还是管理都没什么大的利益能够得到。这个就给我一个启示,就是我们在合资前面的调查没做好,因为你不知道对方能给你带来什么利益,为什么你合资呢?第二个情况我想说一下就是这个控制权的问题,控制权的问题49%和51%是非常致命的一个东西。因为当时你说你是49%,而且你说你说出话算数,准备把商标转让给他了,那么幸好我们国家有我们国家的政策,这个商标还没有转让给他。那么当时如果说已经这样转让给他的话,换句话说控权已经给他了,这是很遗憾的一步骤。如果说宗先生你当时是51%的话,那么你现在的情况没有了,而且你的企业会发展得很好。
宗庆后:这次纠纷之前都是我说了算,尽管是49%,都是我说了算,所以没有感觉到他这个51%的力量,这个纠纷出来之后,才感觉到他这个51%的问题来。
宁向东:实际上是您说的算,在运营过程当中,娃哈哈现在做得那么好,应该说在运营当中是您说得算,但是实际上碰到利益问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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