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石屹:感悟生命
时间:2007年06月20日 作者:孙忍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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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来一位女大学生,对分配给自己的桌椅十分挑剔。当潘石屹劝她凑合着用时,对方非常认真地说:“小潘你知道吗,这套桌椅可能要陪我一辈子的。”听者有心,就是这不经意的一句话深深地触动潘石屹:难道这一生将与这套桌椅共同度过?
正在思变的时候,他遇见远在刚刚开放的深圳创业的一位老师。老师告诉他在深圳有很多机会,也能赚到很多钱。潘石屹问:“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由于很难回答这个本来属于常识性的问题,老师给他举了一个例子:“就说你身上的衬衫,如果你有钱,你就可以买两件,这样一件穿脏了你就可以换另外一件。”
这也许是有人第一次对他解释财富是怎么回儿事。据潘的回忆,“记得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的时候,领46块钱的工资,加上8块的野外补助。而就在那一年,我两个妹妹相继考上大学了。我当时的工资一分为三,把其中的两份寄给她们。”可是这怎么生活呢?活下去是最基本的要求,再加上生活的触动, 1987年,潘石屹变卖了自己所有的家当,毅然辞职,揣着80元钱来到广东。
南下深圳 漂泊海口 1987年年底,潘石屹第一次南下广州、深圳。“从冰天雪地的北方来到鸟语花香的广州,突然觉得这真是天堂,尤其是深圳,每个人都过得那么开心。”春节一过,潘石屹便变卖家当,辞职南下深圳,到达南头关时,身上剩下80多块钱,这便是多年后外界描述的潘石屹的“创业资本”。由于没有边境通行证,这笔“创业资本”首先是花了50元请人带路,从铁丝网下面的一个洞偷爬进了深圳特区。 现实中的深圳并不像走马观花时看到的那么美好温馨。潘石屹为三餐而奔波,不久进了一家咨询公司,“其实就是皮包公司,电脑培训、给香港人当跑腿的、接待内地厂长经理旅游,什么能挣钱就干什么!” 由于语言不通,饮食不适应,深圳的生活始终让潘石屹感到非常压抑。两年后的1989年,公司正好要到刚刚建省的海南设立分号,认为“不能错过历史机会”的潘主动请缨南下海南,迎来了他自认为最多姿多彩的人生阶段。 当时,海南给潘石屹的感觉就是夹杂着走私货的一个相当原始的荒岛。他的老板承包了一个砖厂,让他当厂长,负责三百民工的生产生活问题。那时的海南岛非常缺电,照明用的电都是自己的发电机发的。“小偷经常光顾,夜里提供照明的小发电机一个月内被偷过三次,”潘石屹像讲电影故事一样:“人刚刚躺下,电灯突然灭了,那肯定是发电机被偷了,于是便狂追,直到小偷抬不动了、弃机而逃。”更麻烦的是民工情绪问题,有一天,潘厂长正在自己的卧室———一个废弃的水塔里休息,突然一块砖头破窗而入,水塔下面,聚集了上百位谈工资的民工。“想跑都跑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下去跟他们谈!”1990年春节前后海南岛刮了一次特大的台风,经济一片萧条。砖是一块也卖不出去,大家的生活也都相当困顿,饥饿难忍的四川人就捉老鼠吃。“看到这种情景,想起半年前,我们还情绪激昂地要辩个是非出来,而如今眼前一切都变得平静,变得死一样的平静,可怕的平静。” 据潘总回忆,工作后积累的第一笔钱,就是给家里买了一台电视机。妈妈长年瘫痪在床,电视对她太重要。从那以后,他的过年标志就是回到老家,在西北的热炕上看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一年都没有落下。但1990年的春节,因为砖厂停产,没有路费回家。为了象征性的弥补母亲的遗憾,潘石屹在招待所的值班室看春节联欢晚会。但服务员推说要休息,抹杀了那个小小的心愿。潘总说那是他过的最孤独的一个除夕夜,也是最难忘的,因为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和生机。 正是那一年,潘遇见了在海南体改所工作的易小迪。易推荐潘做了自己组建的“海南省佛学研究会秘书长”,在艰难时期两人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成为很好的朋友。以至后来潘回忆起这段往事时,感慨到:“虽然跟他们一样读《佛经》,但我总是没有悟性,觉得没有长进,可从
南下深圳 漂泊海口 1987年年底,潘石屹第一次南下广州、深圳。“从冰天雪地的北方来到鸟语花香的广州,突然觉得这真是天堂,尤其是深圳,每个人都过得那么开心。”春节一过,潘石屹便变卖家当,辞职南下深圳,到达南头关时,身上剩下80多块钱,这便是多年后外界描述的潘石屹的“创业资本”。由于没有边境通行证,这笔“创业资本”首先是花了50元请人带路,从铁丝网下面的一个洞偷爬进了深圳特区。 现实中的深圳并不像走马观花时看到的那么美好温馨。潘石屹为三餐而奔波,不久进了一家咨询公司,“其实就是皮包公司,电脑培训、给香港人当跑腿的、接待内地厂长经理旅游,什么能挣钱就干什么!” 由于语言不通,饮食不适应,深圳的生活始终让潘石屹感到非常压抑。两年后的1989年,公司正好要到刚刚建省的海南设立分号,认为“不能错过历史机会”的潘主动请缨南下海南,迎来了他自认为最多姿多彩的人生阶段。 当时,海南给潘石屹的感觉就是夹杂着走私货的一个相当原始的荒岛。他的老板承包了一个砖厂,让他当厂长,负责三百民工的生产生活问题。那时的海南岛非常缺电,照明用的电都是自己的发电机发的。“小偷经常光顾,夜里提供照明的小发电机一个月内被偷过三次,”潘石屹像讲电影故事一样:“人刚刚躺下,电灯突然灭了,那肯定是发电机被偷了,于是便狂追,直到小偷抬不动了、弃机而逃。”更麻烦的是民工情绪问题,有一天,潘厂长正在自己的卧室———一个废弃的水塔里休息,突然一块砖头破窗而入,水塔下面,聚集了上百位谈工资的民工。“想跑都跑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下去跟他们谈!”1990年春节前后海南岛刮了一次特大的台风,经济一片萧条。砖是一块也卖不出去,大家的生活也都相当困顿,饥饿难忍的四川人就捉老鼠吃。“看到这种情景,想起半年前,我们还情绪激昂地要辩个是非出来,而如今眼前一切都变得平静,变得死一样的平静,可怕的平静。” 据潘总回忆,工作后积累的第一笔钱,就是给家里买了一台电视机。妈妈长年瘫痪在床,电视对她太重要。从那以后,他的过年标志就是回到老家,在西北的热炕上看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一年都没有落下。但1990年的春节,因为砖厂停产,没有路费回家。为了象征性的弥补母亲的遗憾,潘石屹在招待所的值班室看春节联欢晚会。但服务员推说要休息,抹杀了那个小小的心愿。潘总说那是他过的最孤独的一个除夕夜,也是最难忘的,因为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和生机。 正是那一年,潘遇见了在海南体改所工作的易小迪。易推荐潘做了自己组建的“海南省佛学研究会秘书长”,在艰难时期两人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成为很好的朋友。以至后来潘回忆起这段往事时,感慨到:“虽然跟他们一样读《佛经》,但我总是没有悟性,觉得没有长进,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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