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区盈利新模式:卖的就是“古、土、俗”
所以我反对上述意见,我的观点是,江口旅游景区开发的盈利新模式要在“打造最古最土最俗的度假养生第一长寿古镇”上,理由有三。
理由1.“要重山水休养轻游览景点”-----因为纵观当前国内的旅游景区,大多以名胜古迹的景点来吸引游客,由于它们仅有“点”的亮丽点,而无“面或片”的吸引力,因此往往使众多游客“留不住”又“住不久”,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造成许多景区旅游资源的浪费,只能靠“旅游旺季”、“黄金大假”或“周末双休”来招徕游客赢利,此期一过便门庭冷落,难以为继。近观离江口十里外的黄龙溪,靠着当年“芙蓉镇”电影拍摄地传名,论古只有800余年的古榕树,谈史仅见400余年的明清三县衙门和古庙以及老街等几个景点,结果是经过了当初的人潮滚滚、热热闹闹之后,如今已由青石板老街变成商业一条街,凭着卖在成都荷花池、锦里、春熙路随处可见的小商品维持状态。尽管几经改造,但由于越来越商业化和与市里商业的同质化,使之乏陈竞争力,日趋势衰。眼下的游客是,“逛一条街、烧一柱香、吃一顿饭、喝一会茶”,两小时即离去。它的失误,即在其当初无市场定位和缺少规划所至。
同样的失误,也出现在重庆的长江南岸区南滨路的早期开发上。那是2002年我在重庆时,认识了当时正在负责重庆南滨路开发的一位区委副书记,记得他第一次宴请我竞选在了一个叫“猪圈火锅”的地方,当时我们边吃边聊。我对南滨路开发提出自己的看法说,沿江的南滨路在抗日战争的“重庆陪都”时期,曾是驻华使馆、达官贵人们荟萃的高档社区,所以在旅游的立项上一定要延用当时重清静型的休闲概念,而不能搞热闹型的大众消费项目。当时我因正在策划重庆小泉宾馆,而无暇接手南滨路的策划。没想到,也许是对大众消费的青睐,很快就把南滨路打造成了集各种小吃美食一条街,开始几年也的确红火一时,但渐渐地冷落起来,如今又重新改造成高档餐饮酒楼一条街。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理由2.“要重当地民俗轻文化教育”-----当前许多旅游景区由于观念陈旧,在景区的景点设置和导游介绍中呈现严重的“时代错位”现象,即以带有主观性的自我为中心,而忽略了游客们的需求关注点,形成过多的以文字图片等“博物馆”形式宣传传统文化,去说教游客,这也是造成众多游客游览过程中无兴趣、无情绪、无收获。仅举两例:
其一,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一本描写解放前夕重庆地下党的长篇小说《红岩》,轰动全国。事过境迁,半个世纪过去了,至今当地还在把小说中描写的“渣滓洞、白公馆、中美合作所”等景点,作为对游客的爱国主义传统教育项目来游览参观。其实来重庆的游客更关心的是,作为山城和雾都,看重庆美女、品麻辣火锅、听川江号子等民俗。
其二,前年我在内蒙鄂尔多斯市讲学,旧地重游,专程去了一趟20年前曾到过的成吉思汗陵墓。真可谓旧貌换新颜,投资上亿,更气派、更威武,全景要用一个“大”字方能形容。据说是请北京一所名牌大学的旅游专业教授们做的规划策划。陵墓大门处开阔无比,进去后参加些什么呢?先是看到一大群用铜铸而成的、硕大无比的,有战马嘶呜、众兽紧随、牛羊成群、大帐耸立的非常壮观的场景。再往里走,又见一个类似博物馆更硕大无比的蒙古包,果真还就是成吉思汗的博物馆。里面按展览会陈列,图文并茂地展示着成吉思汗当年建立元朝“帝国”的全部历史,我随着女导游的循循介绍,整整在蒙古包里“受教育”3个多小时,不过我边听边在想,如果直接把这种博物馆建在北京不更方便吗?免得我舍近求远地坐飞机、赶汽车风尘仆仆地跑到这个“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地方,不见草原,又进建筑。而且门票要90元,配导游另加60元,两项相加共150元。好不容易游览完,景区领导专门设宴招待我,宴会大厅又是一个硕大无比的蒙古包!可惜整个能容纳几千人进餐的大厅里,只有几桌客人,显得空荡荡的,尽管如此,大厅的舞台上竟有一个歌舞团在我们这几桌客人尽兴表演,实在是太浪费了!我问景区领导赢利情况如何,他唉了口气说,一直在亏损。他问我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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