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流提示 - 记录工作中的点点滴滴!!!

企业家生存还是死亡? 富豪自杀调查报告

时间:2008年01月25日  作者:刘建强  点击:   加入收藏   有效营销
电话委婉地劝说徐凯。“但我们毕竟不是一代人,有些话也不太好说。”

  “一个人尤其是上了岁数的人,就怕孤独,”张培合说,“人不怕没钱、没车没房子,就怕孤独。孤独就恐惧,就空虚。他长年住酒店,没有家的概念,晚上就希望我们陪他出去,吃个饭,喝个茶,聊一聊。”进入2004年,一向主动给张培合打电话的徐凯再无此举,而且别人也很难再约请到他。

  或者,徐凯未对出租车司机讲述自己的病情,还因为疾病对他的打击不如孤独严重。

  “2004年10月徐总回到西安后,跟第二任妻子处得还挺好。但是后来她又把他告上了法庭。”吴一坚回忆说。第二任妻子的诉讼起因是“徐凯与之离婚时隐瞒了在金花集团的20%股份”。

  徐凯没有留下遗书。“这也符合抑郁症的特点,”张培合说,“他哪里还能想得到写遗书呢?”

  对于徐凯的股份,金花集团的态度是,愿意把它留在公司和要求公司回购都可以,但要由律师出面签署一个协议。吴一坚说,目前家属对于股份的分配不能达成一致。这种情形,徐凯生前可能已经无暇想及。

  赵恩龙:“他太可怜了”

  债主临门,工厂被法院查封,山西鑫龙稀土磁业(集团)有限公司因赵恩龙的离去划上了句号。

  1995年,赵恩龙的生意兴隆,为故去的父母重立了墓碑,规格在村里当属很高。如今,他就埋在父母墓边,大大的一堆黄土,几只变了色的香蕉,没有碑,一挂纸幡在冬天的风中摇动。

  赵墓所在的山西闻喜阳隅乡东杜村距西安四个多小时车程,但赵恩龙自杀引起的风波远比徐凯严重,其公司高层没有人愿意出面再谈论此事。按照鑫龙公司领导通讯录的电话号码反复拨打,始终都是无人接听。鑫龙公司负责地产的领导解志刚(原工商银行运城分行副行长)未等记者说明来意即挂断电话,再不接听,其办公所在地已人去楼空。晚间,有一人回了电话:“一天打鑫龙公司的电话干什么?”记者不知道到底是哪位领导,只得猜测。“你怎么知道我姓柴?我们公司没有问题,具体情况163(网易)网上都有。”他可能是柴福星,赵恩龙的姐夫。但网易关于赵恩龙的报道都显示鑫龙集团出了大问题。

  尽管同在运城,又同是闻喜人,但是比起2003年遭枪杀的海鑫集团董事长李海仓,赵恩龙在运城的名气要小得多。尽管如此,赵也还是当地的“名人”。“欠钱跳楼的那个?也不知道他是有钱还是没钱,”运城一位出租汽车司机说,“人家都是钱塌(亏欠)得越多越不怕,欠银行的钱谁自杀呢?”

  司机的话与此前媒体的说法相仿:赵恩龙不仅欠银行的钱,而且还以个人名义向亲朋好友借款甚多,当地警方透露说,赵恩龙对朋友很义气,但他现在连利息都还不起,无法面对自己的朋友,生活圈没有了,这是他自杀的一个重要原因。

  成立于1998年的鑫龙公司在短短几年间即成为“跨行业、跨区域、多品种的科、工、贸一体化的大型综合性企业集团”,涉及生物、医药、地产、金属、旅游等行业。2004年国家进行宏观调控,鑫龙集团涉及电解铝和房地产两大行业,全部触到了国家紧缩银根的风头之上,其贷款总额已超过其总资产。据公开报道,赵恩龙自杀后,鑫龙集团以及下属公司已涉及债务诉讼11起,涉案标的超过两个亿。其中最大的一笔诉讼原告方为某银行,涉案标的1.8亿元。

  赵生前曾与某银行达成一项口头协议:赵先筹措资金归还一部分贷款,然后银行结算后再向赵发放。结果赵筹来的钱一去无回。

  大午集团的孙大午对银行的信用怀疑已久(他本人曾在徐水农业银行任职,负责信贷)。“那时我们也干过类似的事,”孙说,“实际上也不是具体哪个人失信,是上面不让再贷,具体办事的做不了主。” 赵恩龙是从印刷厂、火锅城起步的,他死后,很多人对他管理大型集团的能力表示了怀疑。运城市政府一位官员说,赵恩龙远没有李海仓的魄力和能力。孙大午也对赵恩龙的企业状态有疑问:“他做那么大是为了什么呢?是谁让他做那么大的?最早是谁把钱贷给他的?这都是问题。”据悉

[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

注意:本网所刊登的文章,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


站长黑板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