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邓小平时代“论资论社”论当今中西医之争
西医西药进入中国是1840年鸦片战争以后的事情,此前我们的祖先都靠中医中药治病。应该说祖国的传统医药为华夏民族的繁衍、昌盛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这个事实,连西方医学史专家也不得不承认。近30年来,随着全球性的环境污染,老龄化社会的到来,导致癌症等疑难病症高居不下,西方医学又显得力不从心时,才发现中医治病的整体观,辩证施治的方法论,自有其科学的道理。目前欧美国家正在加大力度研究中医药,尤其希望在癌症、艾滋病等全身免疫系统疾病方面与中国合作,从中医药文化中吸取营养。
医药学是门实践性最强的科学。医疗方案或药品是否安全、有效,不能光凭某权威人物一家之言、或动物实验、或作用机理的推断等,重要的是临床结果。这在西方叫做“循证医学”。就是说,要拿得出经得起重复的证据来服人。中医药治“非典”明显优于西医药,这“证据”连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也不得不承认。去年我在北京碰到中国驻埃及的吴思科大使。他告诉我一个真实的故事:云南有家企业从西双版纳的傣药中发明了放化疗辅助用药“三阳血傣”。该药在中国医科院肿瘤医院、北京市肿瘤医院等8家权威医院开展了“放疗合并三阳血治疗局部晚期非小细胞肺癌多中心、随机、双盲临床试验”,其结果:三阳血傣组靶病灶的疗效明显优于对照组(有统计学意义)。后来埃及卫生部知道了三阳血傣这个药,通过大使馆找到了这个药的发明人。埃及卫生部长问发明人:“三阳血傣药品的安全性和疗效怎么样?”这个发明人却回答:“不知道。” 部长又指着药品问:“这个药是不是你发明的?”“是的。”发明人肯定地回答说。这下把埃及卫生部长搞糊涂了:“你发明的药,你却不知道药的疗效,为什么?”这个发明人说:“部长先生,三阳血傣合并放疗对中国局部晚期非小细胞肺癌病人是有效的,但我不知道我发明的药对埃及肺癌病人的安全性和疗效会怎样。因为药对不同的人种其安全性和疗效是不一样的。”这一席话说得埃及卫生部长连连点头称道。后来中药三阳血傣在埃及卫生部长的推荐下,已正式列入中埃两国政府医药合作交流项目。据说开罗大学国家肿瘤医院已出具阶段性报告:“三阳血傣 + 多西紫杉醇 + 顺铂”组靶病灶的有效率为75%,优于单纯化疗组25%的有效率。所以说,要客观地评价一门医学的科学性,其重要的二项指标就是“安全性”和“有效性”。这“二大指标”只有通过临床实践才能证实。历尽数千年而不衰的中医药学其旺盛的生命力就是来源于临床实践。
但国内有些人总是看不惯中医,不是说中医“不科学”就是“伪科学”。不知道是什么心态作祟?其中有位颇具知名度的中国科学院院士,他既不是西医,也没学过中医,却到处发表演说,抨击中医是“伪科学”。你跟这种不懂医学的人去争论医学问题,不觉得无聊吗?在美国,你若是遇到了某宗教基本教义派的人,最好快点走开。因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总是对的,你总是错的。美国人有一句谚语:“遇上了基本教义派,就算你倒霉、遭灾。”国内有些同胞,往往不问就里,舍己之长,学人之短,还沾沾自喜,以为是先进;其实这是鸦片战争的后遗症,是种悲哀!
记:有人提议将中医的理论、方法翻译、解释给西方人,使西方人接受中医药,从而达到中医国际化的目的。您对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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