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广告策略纳入整个品牌增值范畴
没有人能否认广告对于这个星球和这个国家在通往现代化进程中的积极影响,在某些方面,譬如在引导人们解放自己的脱贫致富欲望时,广告比政府的作用甚至更为显著。尽管如此,广告也因为它固有的侵略性和操纵性特点,注意,不是缺点,而引起人们对它的怀疑和排斥。人们学会并习以为常地以遥控器对过度渲染、打扰他们生活、干扰他们观念的广告实施惩罚,每当抽水马桶“咣”的一声响起时,付出大把银子的广告主们的心脏就要被拽痛一次。
广告主自然觉得自己是商业链上最大的苦主。
他付了钱,从广告公司那些奇形怪状的小年轻那里买来创意和设计;他又付了钱,把创意和设计通过印刷厂、影音制作工厂或礼品工艺制造厂变成了POP、广告胶片或DVD或刀旗、海报;接着他还要付更多钱,从纸媒和电视上买时段和版面,从网络上买点击率,只是那点击率的统计手段一直让自己心里犯嘀咕。这还不到结束的时候,还得说服经销商和批零商相信广告的力量,鼓励他们除了自己提供的广告用品,还可以自行设计一些广告,条件是给予一定费用支持;然后,在把商品卖给消费者时,还不得不通过让利方式完成销售;最后,他们要继续征用市场调查公司和广告检测公司看看广告播出的效益……
为了取悦消费者,对广告主实施惩罚的更厉害的武器陆续开发出来。譬如使观众能够跳过广告内容的TiVo数字录像机,譬如对付弹出式网络广告的屏蔽软件等等。广告主们不得不面临一个窘境:过去花20%的资源可覆盖的80%目标消费群,现在花80%的资源可能都覆盖不了20%的目标消费群。
广告市场真的变天了吗?来看一个新鲜案例。
谁让柯达的“铁嘴娘子”公开诉苦?
柯达,一家120年历史的影像帝国级的美国公司。柯达的“铁嘴娘子”叶莺,前外交官,在“98协议”中长袖善舞,现任柯达全球副总裁。
叶莺与中国媒体之好,可以从用心为几十名不同的记者一一挑选苏格兰羊绒围巾的细节感受得到。所以,叶莺给多少媒体做过封面人物,重要采访对象,开过多少专栏,这些费用如果换算成柯达在中国的广告投入,难道不会是某个年度“标王”级的费用吗?
当然,那都是活在传统胶片业务时期的柯达产物。现在转型时期的柯达这种风光不再,而叶莺那张曾说过“我的裙子很短,我的鞋跟很高”名言的嘴,开始转向媒介“诉苦”。
今年8月,343名消费者投诉柯达LS443型数码相机存在质量问题,中消协随后召开“听证会”,该会议最终引发柯达与中消协及消费者之间的严重对立。此后,由维权消费者组成的神秘QQ群现身,表示拒不接受柯达提出的“付费升级”方案。——据媒介调查得知:由于同一原因被投诉的同一款柯达产品,柯达在中国台湾不仅公开表达了歉意,还给出了“免费升级”的方案。
傲慢的柯达,即使政府公关如何了得,当他碰上维权意识日渐觉醒乃至坚挺的消费者时,必然要付出傲慢的代价。这场久拖不绝的与消费者的对抗,不仅已经影响柯达最看重的数码相机业务在中国的销量,而且决不是叶莺“诉苦”、叙说柯达100年人性化温情,就可以让消费者继续把“信任”感拱手递还给柯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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