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赞颂的20位商界精英
前不久,老一代企业家的代表人物柳传志应邀出席国际管理科学学会年会,并做主题演讲。柳有些困惑,因为他知道,如果脱离了整个体制和环境的变迁背景,他无法复述自己的成功。
另一位代表人物,中海油的卫留成曾经坦言,如果让杰克·韦尔奇坐到他的位置上,也许两个星期不到就会辞职。卫笑着做了一个比较:杰克·韦尔奇有一年平均3天并购一个公司,但如果他要想并购一个公司的话,公司内部和外部的审批程序少则3个月,多了可能半年都不一定行。
这是他们的非凡之处,也是他们的悲哀之处。因为柳、卫这一代企业家所面临的环境,所要解决的问题,比任何一位西方企业家都要复杂得多。而他们的能力更多地也并非体现在纯粹意义的管理上面。
由此我们注意到我们本该早已注意到的事实:在过去的20多年间,许多堪称“伟大”的企业都有明显的传奇性(“从数千元到数百亿”),以及与传奇性直接相关的特例性。在新旧交叠的制度环境和白黑灰驳杂的市场环境中,这些企业凭着极具个性化的企业能力和企业资源,实现了超常规发展。它们的成功模式不是源于理性化的战略设计,不具备完备市场中的可重复性,令人惊叹和钦羡,也让人一眼就获知其脆弱性和某种程度的侥幸性。
这一代企业家的辉煌,无形中大大提高了他们的后继者再造辉煌的门槛,因为就连他们本人也难以复制其昔日的荣耀,因为“得数”是固定的,但“公式”已大异于从前。
“9.11”之后的世界,已非昨日的世界,多哈会议之后的中国,已非昨日的中国。全球化的光芒与阴影笼罩于每个企业的头顶,壁垒正在拆除,规则已经重写,传统的商业逻辑正在或将被证伪。
这是一个新的战场。你也许不再有体制的束缚,但你会有成长的瓶颈;你也许不用再对地方保护愤怒,但跨国巨头也许明天就到了你的门口;你也许不用再为产权苦恼,但你必须警惕资本的翻脸。你也许不用再向官员示弱,但你要向挖角的猎头怒吼。你也许不用说好普通话,但你必须有一口流利的英语……
这都不是上一代企业家所熟悉的。新的时代需要新的英雄。从现在开始,我们应当关注新一代中国商界精英的成长,关注他们和前辈截然不同的时代特征,关注他们从“良好向伟大”的转变。
这些更年轻更职业化的商界精英,虽然眼下尚无缘成为商业杂志的封面人物,但已广泛存在于每一个成功或正在酝酿成功的中国企业里。他或她也许是一名重要的履新者,刚刚登上一个显要的位置,投向他的目光是期待与质疑,例如用友的何经华;他或她可能是大公司关键业务领导人,当一个庞大的身躯掉转方向时,他们就是推动转型的引擎,就象TCL的万明坚;或者他们是被业内看好的创业者,在一个盛产机会的行业里,他们已经聚拢了相当的头脑和资源,很可能打破行业的原有格局,比如港湾的李一男;他们也许是跨国公司里优秀的本土经理人,当巨头们经过了10多年的本土化努力后,权仗移交的对象,比如科尔尼的孟凡辰。
杰克·韦尔奇没有成为传奇CEO之前,他掌管GE的塑料事业部多年: 而路易·郭士纳还未进入IBM,让蓝色巨人重现活力的时候,他一直在美国运通负责旅游服务。一个“从良好到伟大”的企业和企业家的成长历程,往往比其“伟大”的现状更具吸引力和启示性。正如管理大师柯林斯所说,在漫长的孵化过程中,破壳的那一刻,只不过是长长的一连串步骤中的又一步,正是一连串的步骤才导致了看似奇迹的那一刻。
毫无疑问,他们都处在职业生涯的关键阶段,“从良好向伟大转变”的转折点上。他们需要信任和帮助,但你也许更应该把这看作一种注意力的投资。在将来的某个时候,你会得到足够的回报。把视线对准他们,就是对准中国商界的未来。
这就是“未被赞颂的20位商界精英”专题的由来。
需要强调的是,这仅仅是一份推荐名单,代表了本刊编辑部数月来的搜索筛选和广泛征求意见,但我们的视野受制于当下并不透明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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