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民营企业面向新世纪的可持续发展战略
加入世贸组织,中国人终于走完了由希望与国际接轨到实际与国际接轨的全过程。中国社会经济主体也由原来的计划经济演革至市场经济,并建构了有效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使其在实践中各方面都得以更加完善和发展。
在社会各阶层的改革历程中,改制力显现出最大化的当数“经济转轨,社会转型,政府职能转换”三大领域。受上层建筑和基础指导思想的转换,创新和发展而激发出来的各经济体改制而引发出的社会压力和大量公益性事务以及更大的社会发展环境空间实属前所未有。各经济体完成了将原所承担的社会职能的“剥离”,使其得到了人才流动的社会有机体。而社会又给各类民间组织创造出一个能够更加推动各社会阶层进步和可持续发展的宽阔的环境空间。社会本身也得到了畅通的流换,“单位人”转为“社会人”的情境成为现实。这一转置成为“社会人”的群体其方向感暂时受到迷失,他们迫切需要多种新的“活动协作体”作依撑。这一群体同时也向社会提出了现有的民间组织应该以怎样的身份发挥什么样的作用,是作为政府职能的补充还是唯社会的有机联结体这一疑题?这是当前各民间组织需要应答的一大主题任务。
首先,应该明确社会工作不是直接的经济活动,但它与经济活动的关系又十分紧密。如将利益作为民间组织自己的追求要素,它的存在就应该受到质疑。而将利益集团在经济活动中无力顾及的资源收集起来并进行有效的组合、提高后再输送给各利益集团,或协助政府解决所需解决的社会实际问题,它给社会和民间组织本身所创造的财富是十分巨大的。发动社会力量,调动社会各方面的积极性,也是更加有效地解决目前我国存在的社会问题的一种途径。关键是我们应该怎样面对、应对和缓解,应该明确民间组织来承担哪些责任;承担责任的民间组织应行使怎样的权利,它的权力和利益以及它在行使职权过程中的“度”应该多大,应建立什么样的责权机制?这也是当下要研讨和定位的。
在我们这个千姿万彩的人类社会里,社会机能存在两个基本整合要素:“社会化”和“社会性”,这两个要素之间是相互对抗的。社会化强化了规则和统一性;社会性则强调惟一而不是共性。这是全球化给我们带来的新问题。因为全球化本身也带有两个意义,经济全球化和社会工作全球化。马克思说过:“凡是有关人与人的相互关系问题,都是社会问题。”不同文明和文化群体跨洲际、跨区域交流的大背景的成型,必然引发出各种新型社会问题。归纳起来可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不同的物质条件在交流中发现了不对称因素,不能满足交流群体的渴望或基本生活需求;二是人们精神生活和思想状态与社会发展脱节,不能适应社会环境。当然,社会供应不足也是一个主要因素。对于人的整体索求基础来说,这两者间是不能截然分开的。在经济全球化趋势日益增强的当下,商品、服务、知识、资本、技术、人才等在国际间的流动加速,统一的大市场正在形成,国别经济和区域经济正在加速融入世界经济体系之中,各种社会结构和各种组织规则受到冲击及风险也随之加大。比如:全球通讯媒体能使人们跨越大空间,把地球两极紧密结合在一起;先进的科学技术使地球另一边所发生的过程和时间也能对我们构成威胁和造成影响。这就是全球化运动给各个社会区域带来的负面影响和新风险、新挑战。我们也不难发现,社会现象同自然现象一样,也是由质和量两方面组成,是质和量的一体。一个群体在受到工业刺激(物质)而告别原来的贫困,渴望更高情境(精神)新需求的萌芽也应该得到更健康的发育和成长。一个经济发达的国家,他的社会科学也更加发达,社会问题也显得更加复杂,而社会工作也最为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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