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销、传播,当然整合
我发现把几件事“整合”起来很有意思,比如,最近我每天抽时间做两件不相干的事,一是看电视剧《雍正皇帝》,一是看杜查理写的传记《叶卡特琳娜女皇》。
整合需要一定的基础, 在这里雍正和俄罗斯叶卡特琳娜女皇有时间上的接近。叶卡特琳娜生于1729年,即清雍正7年;死于1796年,即清嘉庆1年。她在位34年,和乾隆皇帝同时当政。我桌上有一个地球仪,这种“阅读”上的整合仿佛与医学上的CT有些类似,不过以时间作为切割的维度。那种交叉“阅读”的恶癖给人舞蹈式的狂放感受,它最终复活了时间,让许多不相干的人在同一时间平台上角逐他们各自的命运。
寻常百姓看宫庭戏多少有点猎奇,或者是对现实空间逼迫的一种渲泄,更前卫而有精力的年轻人或许就去崩迪了。但宫庭戏有一个好处,就是所有的情境和矛盾都被推向极致,是那种日常生活难得一见的尖锐而犀利的高峰体验。
“整合”有时也译为“一体化”,比如:营销传播一体化、机电一体化。“一体化”或许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之一,以后我们还会见到更多的一体化:如原子与比特的一体化、硬件与软件的一体化。“一体化”更强调综合和系统,暗合古老的东方哲学基本精神,甚至东西方哲学的分野也在宿命地融合,从而走向它们自身的一体化。
科特勒的《营销管理》把营销意识弥漫在生活的每个角落,那种布道式的洗脑正在把人逼向更“理性的人”。把营销和传播隔裂开来更多是商业上的一种权宜之计,而不是逻辑上的要求。传播和营销从来不是自足的,它们都服从至高无上的商业律令:利益。只有在这一最高原则的统摄下,营销和传播才能发展各自的技术并确立自身的阶段性目标。因此,整合营销传播(IMC)绝不仅仅是一句口号,它意味着更多的责任、风险和收益。
1960年提出的4P(产品、价格、渠道、促销)的确有些老朽了,4C(消费者、成本、便利、沟通)在一个更广的视域提请了更多的思考。就我个人的体验,我一直倾向于用“成本”而不是“价格”来表示消费者购买某种产品时的实际支出,比如嗜烟者一般很少吃肯德基,因为不准吸烟的律令所要求他的成本太高了。特定消费者现有的心理图像是一切沟通的出发点,因为消费者不能接受一个完全陌生的东西,他们总是把新观念嫁接在旧意识上,这种嫁接之所以能实现,是消费者认为新观念对他是有利的。消费者通常不是沉默的人,发言权是个人尊严的一个维度,减少消费者发言的成本和给予更多的便利吧!双向沟通旨在通过数据库建立一种快速反应的“对话”机制,而广告只是一个喋喋不休的甚至是讨厌的“独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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